清热解读

那只有长城外才有的清香

一下午时间,把blogger开通,域名绑定,去reader里把许久前些的几篇东西翻了回来。国内的付费空间,装了wordpress,已经很久不用,之前一篇文章好像是零八年写的,昨天突然想起来去看一眼,发现已经被空间商关闭了,说是域名没有备案。我不是没有备案,只是很久前的空间商帮我背了案,之后它跟我都不知道备案用户名和密码了,后来域名过期就换了个域名,但是重新备案时候发现不能备案,因为我还换了手机号,找不回用户名和密码了。那么好吧,我就不用备案了,混不下去我走行吧。

一直以来我都不是一个gfans,我什么都用,每次看到争论时我都在想:能用就行。我从来不在乎技术先进与否,对于我来说够用就好。但是从去年开始我发现不行了,不是够用不够用的问题,是能不能用上的问题了,我用reader和docs,我用reader是为了看订阅的blog,在自己的blog空间到期后我发现这东西还可以备份,实际很大程度上我是把它作为一个个备份工具,因为你不知道明天早上信息源是否还健在,这是个没有搏击规则的地方。后来我又用docs,我用它整理资料,有时候写点东西,再后来我用它向自己blog发文章,当然,这也是备份工作的一部分,我生活的这个地方的历史已经告诉我记忆也是需要备份的。


除了搜索服务,我平时主要就是用google这两个服务,直到用起twitter,直到twitter被锁在门外。零七年在注册饭否的时候注册的twitter,饭否很好用就一直没用twitter,甚至没有同步到twitter。去年七月饭否抑郁而终,我偶尔的呓语也随服务器关了禁闭。对于用微博的人来说,每天的消息就是他的记忆,年终的时候有人在twitter上问“这一年你是过了365天还是一天复制了365次”,失去记忆的人是不知道的,我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。饭否没了,那我用twitter吧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每天跟一堵看不见的墙作斗争是苦恼而有趣的,在过去的半年里不知道自己用过多少代理工具了,SSH,VPN,各种各样的软件,后来在app上搭了代理,一直稳定用到现在,感谢google app和group还有那些一直在努力分享自由的技术高手们。

昨天上午登录twitter看见了google的消息,发自内心地敬佩。我的感觉里平日的google是一部智能机器,现在他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,人就应该这样,这块土地上太流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,google的愤怒也能让大家思考一下。

石心人


世界在冬天到来的夜晚骤然崩溃,所有物质一瞬间都蒸发不见。人类毁灭的时刻,宇宙间不起眼的星体彼此拥抱,划出璀璨的火光伴随巨大的声响。之后,黯淡。飞扬的尘粒不知需要几万年能重新聚合,也许永远飘浮在无尽的茫茫中,仰或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降落。最后一个人类在暗下去的火光中蠕动,推开身上的石头和钢铁,站起来。或许可以称他为人,这一个石头和钢铁的复合物,毁灭与新生的结合体。

他在火光中站起,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高山。寒风熄灭火光,世界无声。其实又需要什么声音呢?目盲与失聪在关键时刻保护着他,这个站起的怪物就是最好的证明。也不需要火,寒冷最好。曾经,无知的人们自以为是的认为,没有氧气没有水就没有生命,但是,没有热量的世界仍然有一颗会跳动的心。

上天是眷顾的。如果是一粒石子,他给予灰色的外表和坚硬的本质。对于一颗心,他给予钢铁和冰雪,并让流浪的风时时路过,不离左右。他给予永恒的冬天,冰雪又织就了银色的外衣。那么,还需要什么呢?

想象这是一颗石头与钢铁的心,他由寒冷驱动,由西风加压,在亿万年的冰雪中跳动却沉默并将继续沉默。他不说话,其实,又何需言语。这个世界的王也不过是一个人的王,是那些亘古不变的石头与钢铁的王,是过往的西风与万年冰雪的王,他们彼此理解相依为命,这对于一颗站立着的心却已足够。

这是一颗坚硬的心,对于坚硬的物质,最大的优点也是弱点,它易碎。所幸没有光,没有雨,没有流水,更没有足以撕裂这颗心的植物的种籽。所以,千万年来,他活得很好,他甚至连记忆也没有,他不知道这个星体上许久以前曾经有过春雨夏花和秋水,他既不相信也不奢望。你怎能让一颗石头钢铁的心去相信并想象从未见过的东西呢?他站立了千万年都从未见过的东西,自然是不存在的,这当然正确无比。

有时,飞舞的雪花会落上他的眼睑,他看不见却感受得到这轻柔。雪积的多了会落下,落在他的脚上变成了靴子。他实在太喜欢这靴子,为了不损坏她而宁愿不踏出一步。又有什么呢?他想,前面的风景也是一样啊,这里就很好。日子一年年过去,雪有时会积很多,最后成了软软的棉被,轻轻的裹着他。然后风会过来,将一些雪带到远方,直到他的漂亮靴子再次露出。

2007/12/23@ly

梦入桃花源


A:与一个不知是谁却又很熟悉的人回到高中的学校。也许是学校,却没有进去,似乎不是为了看学校而回来。我们到了学校的对面,有错落的人家在黄土的斜坡上。走进一个一面台阶两面青砖大瓦房,另一面耸立着一座七八层高的楼的地方,我指着楼对他说:“这是座土楼,全用土建的,那时我住在里面呢!”仰头看去,土黄色的楼班驳不堪,墙面坑坑洼洼,有竹竿从楼上伸出,挂几件鲜艳的衣物,在风中,就像旗帜飘扬。

B:一个庭院,宽大的望不到边际。似乎是秋游,一群年青男女进去以后便四散开来,不见彼此。吸引我的是院中一口大缸,很大。过去看,看过往回走,却见来路已是沼泽,仍然想过去,脚却被泥浆吸住,前冲,摔倒,起来,再次摔倒,反复多次终于站了起来。最后一次摔倒时,趴在泥水里抬头看,眼前卧着一头黄牛,看着我,眼睛瞪的很大。似乎怕他起来踩着自己,我费力的再次站起,终于越过沼泽。过去后感觉风轻云淡,正在放松,有人叫我名字,回头,有人冲过来,拉着就走。到一小河边,背依沙丘,西风,阳光,长长短短的干树枝燃火,温酒看水流。

C:昨夜失眠过度,晨睡不知钟漏。兴尽懒回首,误入桃源深处。梦露,梦露,惊醒桃花无数。

2007/12/18@zz