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1月14日

静水流深

最近太浮躁了,心要静下来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

洞庭青草,近中秋、更无一点风色。玉鉴琼田三万顷,著我扁舟一叶。素月分辉,银河共舞,表里俱澄澈。悠然心会,好处难与君说。
应念岭海经年,孤光自照,肝胆皆冰雪。短发萧疏襟袖冷,稳泛沧浪空阔。尽挹西江,细斟北斗,万象为宾客。扣弦独啸,不知今夕何夕。

青春,阳光,死亡

2007年11月8日

无风,阳光随着鸟雀的跳动偶尔轻轻颤抖,脆弱样子让我想起一年前的六月。我努力回忆那天我躺在白色病床上究竟都想了些什么,可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就是这样矛盾,一年似乎太久跑起来却总是很快,而记忆是不可靠的机器,时而模糊,时而清晰,时而停止运转。

二十三岁的那天我并不惧怕死亡,那张亲手签下的医疗责任书对我也并不意味着什么,我躺在病床上略带脆弱却又谈笑风生,我甚至没有告诉父母。那一天之后大学成为背影,四年就这样在没心没肺里盛开并凋落,并没有留下什么。当然,或许是留下了所谓青春。

毕业一年或两年,并无意义。我依然是一事无成,父母依然操劳如旧,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。我甚至从未在他们生日时打过一个电话回去,却和朋友们推杯换盏庆祝自己的生日。我对自己说我是一个拙于表达感情的人,我说我忙,我甚至直截了当的告诉自己我忘了。我永远都有正当可靠理由说服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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