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语
2008年07月8日一个朋友结婚一年了,一个朋友今天订婚了
结婚了的实实在在的过着小日子,订婚了的有点无奈有点迷茫
先上船后买票总是有点无奈吧
哀悼青春,叹息自由
生活其实就是这样子吧,时间到了,该走的走,该来的来
不谈未来,我们说过去
过去,也就那样了
只是
眼下是不是就这样了
一个朋友结婚一年了,一个朋友今天订婚了
结婚了的实实在在的过着小日子,订婚了的有点无奈有点迷茫
先上船后买票总是有点无奈吧
哀悼青春,叹息自由
生活其实就是这样子吧,时间到了,该走的走,该来的来
不谈未来,我们说过去
过去,也就那样了
只是
眼下是不是就这样了
开IM成了习惯,习惯到懒得说话。
说话成了习惯,习惯到懒得思考。
不想想,也不想说。
波澜不兴,无可避免。
所有的故事都走向一个共同的结局,哪怕它曾经梦幻开局。
两年,如预想般没有对学校有过多感情。倒是经常想起那些一起走过的人,那些曾经口角,曾经醉倒,曾经拥抱,曾经一起空喊口号的人们。我们或许已经错过了交流的时间,却也不乏交流。人们并非总是有趣或理想,却也不似想象中空白,每个人都在心里自成一世界,愈来愈如此。世界或许交集,或许背离,也许有一天再也看不出他们曾经在同一盏灯光下投出过身影,他们的身影曾经一起被灯光缩短拉长,在寒风朔朔或月明星稀的夜晚,曾经身影交替笑语纷飞。日子总是快的太快,慢的太慢,让人怀疑这不是同一个日子的延伸,回忆在选择性忘记后,延伸了快乐或痛苦的长度。这才知道,其实它们是同一段日子。
所有的今天都是昨天的投影,所有的明天都是今天的预言。所谓前世今生也不过如此,恍惚间一年又一年。美丽或美好开始被无意的放大,五彩斑斓里隐现着棕色的年轮。我无数次地认为这年轮是秩序排列的齿轮,他们互相嘶咬却密不可分,在一年年的传动运转中将人带到同一个所在。我曾无数次的遥望这个所在,它会是怎样一种景色?它是那么近又那么远,那么模糊却又那么清晰。在千百次打量后才发现,其实一切都一样,昨天和今天,今天和明天,它们完全一样,并没有什么变化,也永远不会变化。一切和今天一样,它们既是天堂也是地狱,既是快乐也是悲伤,既壮阔又平淡,既喧闹又落寞,一如我们度过的所有昨天和正在走过的今天。
这个结论让人悲伤。如果我们不停地行走,却依旧滞留在同一片风景里,多么令人扫兴。我们曾经想象过一段奇幻旅程,想象未来就是一个美妙的礼品盒,一层层打开,乐此不彼却意犹未尽,每一层都是一个不同的新天地,等待探索充满惊奇,而我们睁大双眼如艾丽丝一般说:“Curiouser and curiouser!”但是我们没有,生活依旧重复昨天预约明天,它不会改变分毫,而我们仍将继续。
为卿采莲兮涉水
为卿夺旗兮长战
为卿遥望兮辞宫阙
为卿白发兮缓缓歌
楚公爵送白毅一百二十里至建水,为之歌《采莲》。——江南《九州缥缈录》
小的时候,我喜欢读英雄的故事。大了一些,喜欢读小说。现在,我喜欢看别人的人生故事。这世界上每天有很多人出生,也有很多人死去。他们的生活都不一样,人生经历也大相径庭,可惜的是,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幸运到在身后有一本传记,让后人知道,这世界上曾经有那么一个人,曾经那么生活过。
我的一生也很有限,不可能走完所有的地方,认识所有的人。想到在其他地方,也许有那么个人我很喜欢,但是就这么悄悄地去了,而且我永远也不能知道他的故事,我就觉得心里很堵。这使我经常生出一种类似窒息的感觉,觉得这世界里的每个人都被关在一个透明的水箱里。似乎四周的一切你都能看得到,你知道他们在那里,但是你却喊不答应他们,触摸不到他们。或者,你想喊出声,伸出手,但是却被玻璃隔绝了。
早些年,因为这个原因,我很努力地学习英文。并非是想着要出国,而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世界上有一群人和我一样生活着,创造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文明。他们一样有宏伟的建筑,一样地在纸上写下闪光的句子,一样地在情人耳边低喃温柔的句子,而我却不懂。于是,有一整个世界对于我来说,完全隔绝了。这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,因为同在一个星球上。却因为语言不通而永远无法了解,我在这边,他们在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