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赎

2008年07月10日

追风筝的人
城南旧事
安静伤感的回忆

我爱潘多拉

2007年12月28日

传说依山而建如今破败不堪的5号楼顶的山洞里锁着很久以前的一位师姐,那里没有人能上去,当然,这么多年了,也没有人想上去过。它一直锁着,大门上红漆剥落,门缝里可以看见院内厚厚的落叶,荒草满地……

来,来,来。

猪拉我到外面,转过一栋教学楼,停着辆红旗车。

我说,你他妈混的好像还不错,可怎么弄个不中不洋的日本货呢?猪讪笑,这车是装东西多点,我再给挡风玻璃上贴张纸条,这路上不是没狗咬么?事能少点还是少点,别耽误了我的大事!

嗯,那也是,你装的啥东西,搞得跟地下工作者似的。

给你看看。猪打开前盖。我靠,都是钱!我说,你他妈带这么多钱干吗?给兄弟我显摆啊?噢,对了,你把发动机弄哪儿了?猪说,看你那小呆样,这年头行万里路还要什么发动机啊,老辈人说的真对!有钱能使鬼推磨,老子就让鬼推车!……吗的,这什么世道,女流氓横行,还有鬼推车!

猪一脸神秘的说,你猜我后备箱里装的什么?什么?发动机啊!啥发动机,我说是鬼推车就是鬼推车,老子一路上大鬼开路,小鬼让道,风风光光过来的!给你看看吧,动静可小点,别坏了大事!

他打开车厢,首先入眼的是一排雷管,这东西我认得,见过。雷管放在几个木箱子上,箱子上红漆写着TNT,我吓了一跳,揉揉眼,没错,是TNT!这死胖子,弄这东西,一不小心自我牺牲了!不是要搞911吧,这家伙看着不像这么出息的人啊。

石心人

2007年12月23日

        世界在冬天到来的夜晚骤然崩溃,所有物质一瞬间都蒸发不见。人类毁灭的时刻,宇宙间不起眼的星体彼此拥抱,划出璀璨的火光伴随巨大的声响。之后,黯淡。飞扬的尘粒不知需要几万年能重新聚合,也许永远飘浮在无尽的茫茫中,仰或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降落。最后一个人类在暗下去的火光中蠕动,推开身上的石头和钢铁,站起来。或许可以称他为人,这一个石头和钢铁的复合物,毁灭与新生的结合体。

        他在火光中站起,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高山。寒风熄灭火光,世界无声。其实又需要什么声音呢?目盲与失聪在关键时刻保护着他,这个站起的怪物就是最好的证明。也不需要火,寒冷最好。曾经,无知的人们自以为是的认为,没有氧气没有水就没有生命,但是,没有热量的世界仍然有一颗会跳动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 上天是眷顾的。如果是一粒石子,他给予灰色的外表和坚硬的本质。对于一颗心,他给予钢铁和冰雪,并让流浪的风时时路过,不离左右。他给予永恒的冬天,冰雪又织就了银色的外衣。那么,还需要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 想象这是一颗石头与钢铁的心,他由寒冷驱动,由西风加压,在亿万年的冰雪中跳动却沉默并将继续沉默。他不说话,其实,又何需言语。这个世界的王也不过是一个人的王,是那些亘古不变的石头与钢铁的王,是过往的西风与万年冰雪的王,他们彼此理解相依为命,这对于一颗站立着的心却已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 这是一颗坚硬的心,对于坚硬的物质,最大的优点也是弱点,它易碎。所幸没有光,没有雨,没有流水,更没有足以撕裂这颗心的植物的种籽。所以,千万年来,他活得很好,他甚至连记忆也没有,他不知道这个星体上许久以前曾经有过春雨夏花和秋水,他既不相信也不奢望。你怎能让一颗石头钢铁的心去相信并想象从未见过的东西呢?他站立了千万年都从未见过的东西,自然是不存在的,这当然正确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 有时,飞舞的雪花会落上他的眼睑,他看不见却感受得到这轻柔。雪积的多了会落下,落在他的脚上变成了靴子。他实在太喜欢这靴子,为了不损坏她而宁愿不踏出一步。又有什么呢?他想,前面的风景也是一样啊,这里就很好。日子一年年过去,雪有时会积很多,最后成了软软的棉被,轻轻的裹着他。然后风会过来,将一些雪带到远方,直到他的漂亮靴子再次露出。

一张假币的旅行

2007年09月21日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过了这么久,而我的记忆是如此的差,无法想起再想起第一次看见阳光的情形。你可能会看见我的纹身,然后告诉我关于我的出生年月等等。但是不要相信那些混帐话,如果有在选择的机会,我宁愿去作一片不起眼的白纸,可你也应该知道,现在的世道里作一页干净的白纸是多么奢侈的想法,就像年轻时听过的那些童话一样遥不可及。

      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苦行僧,事实上这并不是我所希翼的生活。我生性好静,却总徘徊在浮华里,从一双手到另一双手,从一个口袋到另一个口袋,从城市到乡村又从乡村到城市。我早已厌倦了漂泊,只想安静地躺在这里,就像现在,给你、你们,讲讲关于我的故事。嗯,我在这个世界上旅行,还有谁比我见识的更多呢?那么就开始吧,我的脑子比较乱,这与我受到太多的颠簸有关。很多过去的事情我都无法记起,那么就随着回忆的路走下去吧。

       呃,我记起来了,那是在年二十九的下午,我遇见了他。当时我还是一个干净的姑娘。而他带着安全帽,脸上还有白灰的痕迹,浑身尘土的样子让我不想接近他。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矮胖的男人,一边拿着手机打电话,一边挥着手让他出去。小伙子愣在哪里,蠕动的嘴唇张了张没说出话。过了一会,胖男人抬头看见他还在那里,生气的拍了下桌子,“出去!钱给你够了,回去过年吧!”。

        刚开始我被那浑身尘土的人紧紧揣在怀里,后来,后来的事情让我感到屈辱。总之,我被紧紧的保护着,放在他认为随身最安全的地方,他要带我回家,而我跟他一起上了火车,忍受了一路让我窒息的混浊空气……

随想——歌词

2007年09月21日

san

爱过之后,曲终人散,就像一场凋零的盛宴
别说欺骗,别说敷衍,不过是人生常见,时过境迁